“白剑南?”
魏守鹤冲锋之势微微一滞,“大乾禁军前任总教头,第一武状元,白剑南?”
“从前是,”白剑南语气淡漠,听不出情绪,“如今,白剑南活着,只为有朝一日,杀回幽都,清算旧账。”
当年,他是太子手中利刃,奉命出使格力藤,参与那场割让北凉、引狼入室的肮脏交易。
他知道自己该死,背上了洗刷不尽的耻辱。
可更痛的,是事后太子为灭口,将他幽都家中老小,屠戮殆尽。
他活着,便是对自己的惩罚。
而今日挥刀,是他选择的赎罪之路。
白剑南的眼神,渐渐凝如寒冰,锐利决绝。
魏守鹤不再多言,胸中战意与杀意一同沸腾。
只听见是暴喝一声,催动战马,人马合一,挟着冲锋的万钧之势,战戟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黑芒,朝着白剑南当胸贯来!
一个是魏军五虎之首,沙场万人敌。
一个是曾经的帝国武状元,江湖顶尖刀。
轰然碰撞!
战戟势大力沉,横扫千军。
白剑南黑发被劲风激得向后飞扬,手中那柄寻常长刀却在他掌中陡然一颤,划出一道玄妙弧线,竟贴着戟杆逆削而上,刀尖寒星一点,直刺魏守鹤咽喉!
“好快的刀!”魏守鹤心头一凛,猛地后仰,刀锋贴着他下颌掠过。
两马交错瞬间,他腰腹发力,竟在马上强行拧身,一记凌厉无比的回马戟,毒龙般噬向白剑南后心!
白剑南仿佛背后生眼,长刀不知何时已反手背于身后。
“铛!”
战戟刺中刀身,爆出刺耳锐鸣,在刀身上留下一道深痕。
白剑南身形借力向前一倾,顺势卸去大半力道。
足尖在马镫上一点,整个人竟如鹞子翻身,凌空跃起,单足在刺来的戟杆上轻轻一踏。
瞬间是人随刀走,一道雪亮刀光自半空斩落,直劈魏守鹤头颅!
魏守鹤大惊,再也顾不得马匹,松缰滚落,狼狈躲开这夺命一刀。
战马受惊嘶鸣跑开。
两人几乎同时落地,再度对峙。
“你以为,他们真能跑掉?”
魏守鹤拄戟而立,微微喘息,狞笑道:
“我义父早有防备,沿途布下天罗地网,就防着宁远灭口!你们救走的不过是几具迟早要凉的尸体!”
白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