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之地受苦,但我不行。”
“谁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我必百倍奉还,天王老子来保也不行。”
沈君临一听,味道不对了:“小子,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是在指摘我的不是?”
一看二人有些针锋相对,秦源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南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哼!”沈君临咬牙指了指宁远,甩袖而去。走出院子,他又忽然回头,眼睛有些发红:
“你没资格指责我!”
“是你让你的女人吃苦的!即便现在你变了,你还是让我女儿吃了苦!”
“我对不起我女儿,你也一样对不住她!”
“我知道。”宁远昂首,“有些错一旦犯了,是弥补不回来的。即便疏影不在乎,但我在乎。”
“不然你带不走疏影,我会把她抢回来。”
“等你有一天兵马能达到十万,重骑过万,再来跟我说这话吧。”
“可笑至极!”
沈君临气得大步流星,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