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却叹了口气,目光瞥向一旁冷汗直流的张权贵。
“赵大人、赵小姐盛情,草民心领了,只是”
“只是方才……张老板或许觉得我身份低微,在此恐扰了各位贵客雅兴,已示意我离去。我看,我还是走吧。”
张权贵一听,胖脸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跪下,心里叫苦不迭。
“这这尼玛里面还有我的事儿?”
早知道这小子真有本事,打死都不敢得罪啊,这下完犊子了。
赵县令当即脸色一沉,怒视张权贵:“张权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怠慢本官的恩人!还不快向宁神医赔罪!”
张权贵吓得魂飞魄散,跑了过来,那张笑容比哭还难看。
“宁神医!宁爷爷!是张某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愿意出一百两银子,是在下一点心意,恳请您务必笑纳,留在宴上!”
“是啊,宁神医,你别走,求求你一定要留在这里,”赵灵儿看向宁远,那双水灵灵的好奇是充满了尊敬和好奇。
这样高超的医术却为人低调,要是在京都有人掌握这等手段,不知道尾巴翘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宁远叹气,“钱不钱的其实不重要,我就是单纯有一颗朴实无华的医者之心而已。”
说罢,宁远伸出手,“张老板愣着做什么啊,一百两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