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问:“你想不想去看乐温臣的审问?我可以陪你。”
江白之所以敢在三宗大比上,当着三位宗主的面出手,是因为魔宗的人告诉他,会有人解决三宗宗主,这个人就是乐温臣。
乐温臣自以为做到了,却不知他的举动从头到尾都被人看在眼里。
如今毗罗门被毁了,乐温臣的谎言自然也被拆穿了。
魏锻乔沉默了一会儿,牵住他的手:“本不敢去的,但我改主意了。就当送他最后一程,我们走吧。”
梁梓勋能理解魏锻乔的想法。
魏锻乔旁观了乐温臣堕落的整个过程,从理智上说乐温臣得到这样的下场完全是自己作的,可感情上有点接受不了。他不是愧疚,但很遗憾。他不与江白争辩是因为他知道江白想说什么,而他不去见乐温臣是因为不知道乐温臣想说什么。
梁梓勋知道,所以他一定要陪魏锻乔去。
梁梓勋难得没有在意会不会被别人看到,他坚定地牵着魏锻乔的手,遇人微微点头,坦然大方。
魏锻乔手上的力气大了一些。
关押乐温臣的地方与关押江白的地方很远,在一座小小石楼里。好吧,这也是三宗弟子的特权之一,就算祸到临头,也比犯事的散修待遇更好些,至少有房顶有墙壁,也不用被晒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所有人围观。
梁梓勋和二人在石楼对面看到了低头伫立的沐水柳,不知道是刚出来还是没进去。沐水柳没有发现二人,一直默然地站着,双手交握在身前,一根尾指不停地拨弄衣角。
魏锻乔牵着梁梓勋走过去,低唤道:“师妹?”
沐水柳恍然抬头,发现是魏锻乔后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眼圈一红,眼中迅速盈满泪水,视线扫过梁梓勋二人交握着的手后表情又是一涩,最终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声音哽咽了:“我没事,大师兄是来看乐……他的吗?你进去吧,我先走了。”沐水柳本想叫乐师兄,说到一半觉得不太好,于是又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梁梓勋觉得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秀恩爱不太好,尤其是这个时候,人家本来就挺难过的,于是把手抽了出来。魏锻乔的目的也只是表现一下态度,因此没有强求,只是隐蔽地用尾指蹭了蹭梁梓勋的手背。
“你去看过他了?”魏锻乔问。
“没有。进去也不知道说什么。”沐水柳又低下头,“师父在呢,二位师兄去吧,我走了。”
说完当真转身离去,脚步不见往日的轻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