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劈在毗罗门护山阵的阵眼上。单单几剑,便将那几处轰出了数百米深的沟壑,几乎将山脚处夷为平地。
这座山内部几乎被毗罗门的人掏空,单单是梁梓勋和魏锻乔最后会和的大殿就有数十米高,数百平方米大,而这样的大殿还不在少数。如果不是阵法撑着,毗罗门的老巢早就变成了一抔土堆。如今阵法被开天真人毁了,众人只见着这座山从从底部开始,呈雪崩之势坍塌,不过短短片刻,在轰隆巨响中塌得找不出原来的一丝痕迹。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皆觉唏嘘,又有见证历史的兴奋。
众人从那道依旧维持的门内依次返回玉剑门,梁梓勋和魏锻乔走在最后,没急着回去。梁梓勋摸着变回戒指大小的火龙,表情有些沉郁。魏锻乔看他的表情便知他在想江白,便道:“既然你无法释怀,我们便回去问问他到底有什么理由。”
梁梓勋摇了摇头。
他并不是无法释怀江白与魔宗勾结的事,只是有点遗憾。他本以为江白是唯一一个与他设想中完全相同的人,除了与他相处出感情的师弟师妹外,对江白的感官是最特殊的。如今却发现,变得最彻底的就是江白,他难免失落。
失落的原因连他自己都想不通,实在无法对魏锻乔言明。
魏锻乔却不再开解他,只是拉住他的手,带他面向那座山:“今日我们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甚至毁了一座山,却没见到这附近有什么小动物受惊,可见在这里只是看着繁茂罢了。待我们几年后再来,这里一定有很多小东西,且真正山美水美,变成一方妙处也未可知。”
梁梓勋也跟着看那座塌了且丑得不行的土坡,思及魏锻乔的话,心中郁气稍舒:“我们走吧,一会儿说不定会有魔宗的高手回来看此处状况,我们若是碰上又免不得一战。”
然后他努力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一派仙风道骨地穿过那道门。
魏锻乔宠溺地看着他努力板着正经脸的模样,笑着跟了上去。
毗罗门败得摧枯拉朽,一天时间不到,便彻底消失在修真界中。作为战胜方的三宗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三宗大比肯定没办法继续了,但来参加比赛或围观的客人还为剿灭毗罗门尽了力,得好好安置,再给个确切说法。毕竟一系列事情的发展根本就是神转折,不少人赶鸭子上架地上了战场,当时热血上头,事后想明白估计要黑化。
其次就是江白和乐温臣的事情给三宗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本来修炼这个事儿,大家都靠自律,投奔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