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锻乔接收到梁梓勋的求助信号,并得到三宗宗主的允许以及作出反应所用的时间并不久,局面却已经变得不好收场了。
虽然有梁梓勋的阻截,那道门也以极快的速度扩张开来,直至覆盖了半个演武台。那门最初只有一人宽,出来并被梁梓勋毫不留情斩杀的人不过是性急贪婪又想立功的小虾米,接着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并且有组织有目标地试图冲破梁梓勋的防线。
梁梓勋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他有一个弱点,不懂阵法——这或许也是江白选中他的理由。纵然他以一己之力拦住那道不祥的门,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仅凭一剑便锁死所有的死角,但他不能在这道门未成形之前,第一时间将它关上。
梁梓勋的剑舞出了一片片的虚影,没有人能看清他的速度,他的剑快极利极,一道道剑气避无可避,在江白用以屏蔽他人视线的万道剑光中飞挪腾转,无论那些魔修嚎叫着什么样的口号,就是无法冲破他的拦截。
就在那门扩大到可供数十人出入,梁梓勋终于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时,魏锻乔等人终于加入了战斗。
魏锻乔没有赶到梁梓勋身边,成为梁梓勋后背的是苗仁和其他玉剑门的师弟们。苗仁收起了扇子,神情严肃地召出自己的本命法宝,迅速与那些手持奇形怪状法器的魔宗弟子战成一团。
梁梓勋压力骤减。
而跟着魏锻乔冲上演武台的清和宫弟子,则愤怒地瞪视着身周有透明钟型灵气罩护身的江白。
魏锻乔一道真气打到那灵气罩上,只发出了震耳欲聋、令人神智不清的巨大轰鸣声,那灵气罩上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江白嘴唇发白,却微微笑道:“魏兄,看来我们只能这样僵持一会儿了。”
唯一令人稍感安慰的是,那不算特别强大但是极其烦人的剑阵终于停了下来。演舞台上的一切大白天下。
从高台上跳下的舒雁带领着一群幻真殿弟子,正在试图破了那道门的阵法,将那道门合上。
然而若是那么容易便参透这个阵法,魔宗大概也不敢拿出来用了。
没有参战的三宗弟子们则跟在齐冯身后,动员并说服其余散修和小宗门加入进来。
齐冯的娃娃脸一派肃然,平时总是很腼腆的他做起这件事居然语气铿锵,大义凛然,没人再能因为他那张看上去年轻的脸轻视他,虽然绝大多数散修和小宗门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玉剑门的大弟子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