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魔似乎被下了什么禁制,虽然一直在大口喘息,但直到幻仙子开口,他才真正发出了声音,粘腻的喘息声甚至还有口水滴落的细微声响。魏锻乔成天穿银白色衣服,多少有点洁癖,看到这一幕本能皱眉。
蔡魔缓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嘶哑难听:“火龙躁动时正朝我所在的方向,我认为不是偶然,有什么吸引了它的注意力,就在我的周围。”
魏锻乔第一反应是共工对火龙嘱咐了什么,火龙才会朝他们这个方向做出反应,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说:“你用那么多人祭阵,血气冲天,火龙躁动不也很正常。”
蔡魔不屑地笑,刚露出一点鄙夷,就被幻仙子一句“哼”给堵了回去,他的表情半收不收,很是尴尬:“小北森四角皆有我门下弟子布下的阵法,为了掩盖我的位置,另有一处规模更大的血祭阵法。若是你说的原因,它被那里吸引更有可能。”为了得到更多的喘息时间,以免被拖下去继续受苦,又多补了两句,“你们境界不够,我能感应到,绝对是什么东西引起了火龙的共鸣。”
不知道为什么,共鸣二字猛地击中了魏锻乔,他脑中念头连闪,想到了梁梓勋面对血祭阵法的古怪状态,火龙对他莫名的喜欢,又想到今天晚上见到的古怪的人,直觉这件事跟梁梓勋脱不开关系。
魏锻乔按下心中所想,转身对几位宗主说:“我想了一下,此事恐怕确有原因,却不是如他所说那样,恐怕是……”
魏锻乔这样欲言又止,几位宗主本能地想到这件事是共工授意,顿时了然,不再继续问下去。只有算冕笑着摇摇头,却没有评价魏锻乔说的是对是错。
孟然道:“我明白了,是我们钻牛角尖了。”
他们本以为可以凭借这件事了解一些共工选中梁梓勋和魏锻乔的原因,听魏锻乔的话,他们搞错了这件事的因果也说不定。反正这件事急也急不来,没线索暂且搁置也没什么。
幻仙子也接受了这样的解释,于是帮着收了尾,对蔡魔说:“如果你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后果如何你清楚。”
蔡魔按捺了一下,最终低下头去,没露出会挨罚的表情。
魏锻乔又对几位宗主说了一下梁梓勋临时离开三天的事,只说梁梓勋要去办一件事,是他们回来的原因之一。几位宗主自然不会多问,很快放魏锻乔离开了。
离开算冕居所后,魏锻乔步履匆匆地赶回了洞府,下好禁制,将火龙盘成的戒指摘下来摆在面前:“变回来,快些。”
火龙慢腾腾地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