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你们修行,不说与你们听。可你们要我注意的都是大事,怎会得不到消息?”首席弟子不比一般,不出意外,日后定会继承宗主衣钵,宗主们也怕他们与宗内脱节,有大事肯定会知会一声。
魏锻乔看了梁梓勋一眼,神情严肃认真:“我们也没万全的把握,只是偶然得了一些消息,知道修真界可能要出大事。虽不知真假,却不敢赌个万一,只好私下里留意。此事万分重要,麻烦舒仙子了。”
留意到魏锻乔的神态,舒雁把这件事仔细地记在心里才说:“我明白了。我们快点出发吧,第一场比斗就迟到实在说不过去。”
他们一想,确实是这样,连忙跟舒雁一起向演武场跑。
演武场特别热闹,熙熙攘攘不少人。有围着比武台吼叫鼓劲儿的,还有见缝插针做生意的,剩下私斗的、拌嘴的,甚至还有谈情说爱的。乱糟糟不比菜市场强哪去。梁梓勋心说怪不得三宗大佬的主席台建得那么高,视野好是一方面,也清净。
他们三个该坐在各自师父旁边,不过比武还没开始,他们还可以自由行动一会儿。
梁梓勋一眼就瞧见了江白。不是他对江白有特殊感情,而是他就认识这么几个人,剩下的在他眼里连符号都算不上。江白站得稍微有点远,他正抱臂而立,淡漠地盯着演武台。梁梓勋看到他的表情,心里莫名一突。
难道发生什么事儿了?江白天不怕地不怕,外加格外爱开玩笑,嬉皮笑脸没正经,一年也见不到一次严肃模样,这是怎么了?
梁梓勋瞧着江白走了会儿神,魏锻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拧起眉:“在看什么?”
梁梓勋语气飘忽:“江白。”
魏锻乔也放柔了语气,半诱哄地问:“看他做什么?”
梁梓勋果然被他麻痹,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他好像不太对劲。”
魏锻乔收了温和的语气,似笑非笑地问:“我倒不知道你与他这么熟了,不过见了几面,居然光凭这么远远地看上一眼就知道他不对劲。”
梁梓勋不知该如何反应,捏住鼻子:“嚯,这酸的。”
若是一般人肯定恼羞成怒,然而对于魏锻乔而言,要么藏好心情,要么发泄的时候绝对不叫人看出来,情绪外露地酸这么一句已经是极限了,要他摆出羞恼的样子实在是为难他。他恢复淡定的语气:“难道不是事实?”
梁梓勋有意气他,意味深长地说:“你懂什么。”
虽然是开玩笑,不过这话也没错。与他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