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们俩有没有比赛名额。”梁梓勋嘟哝,“好久没跟别人动过手了。”
这两年,要么是被共工耍,要么是被火龙操练,要么是跟魏锻乔切磋一下,梁梓勋有点生理性疲劳,急需一场简简单单的完全胜利安慰一下自己。梁梓勋用神识扫过眼前那片毫无异样的风景,迅速找到了藏在幻境下的玉剑门山门入口,拉着魏锻乔冲了进去。
把守山门的玉剑门弟子早在看到梁梓勋和魏锻乔露面的时候便兴奋地派了仙鹤通知长辈,正欲主动解开禁制请二位首席弟子进来,却没想到梁子旭比他们还急,生生赶在他们前面破开了幻境。
“……”轮值弟子看着一头撞进来的梁梓勋和魏锻乔懵逼,好在他见过的诡异情况不算少,随机应变道,“恭迎二位师兄归来。”
梁梓勋艰难地绷住表情,僵硬地回道:“辛苦了。”
两年没装过高岭之花,他没办法很快入戏……不行,他得找找感觉,表情得绷住了,说话得言简意赅,目光要冷淡……
魏锻乔隐下笑意,走到梁梓勋身侧,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对轮值弟子说:“你可通报过了?我们这就去齐明峰可会突兀?”
轮值弟子连连摇头:“不突兀不突兀!”他终于不用被掌门师叔召去询问大师兄怎么还没回来了,可喜可贺!
梁梓勋一看这孩子饱经摧残的表情,就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感动。给了轮值弟子一枚低阶丹药做奖励,才拉着魏锻乔走了。
梁梓勋和魏锻乔离开两年,对于修士而言,这段时间怎么也称不上长。可是算冕的预言早已在三宗的刻意控制下流出些许,终究对修真界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也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了。
各门各派知道三宗不会用这样大的事情做筏子,虽然将信将疑,依旧开始了对战争的筹备。各宗放开了眼界,到处寻找好苗子,导致修仙界涌入了大量新鲜血液。
人一多,是非就多。
“孟宫主,听说贵宫大弟子尚在游历还未归来,贵宫可还有把握拔得头筹?”一个白胡子老头笑眯眯地问孟然,欣慰的眼神看向自己门下的弟子,“我门下的弟子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贵宫要小心了。”
清和宫弟子们大多懒得搭理这老头,一个勉强能参加大比的小宗门而已,说话这么狂妄,有被打脸的时候。只有沐水柳气不过,开口道:“我清和宫名次如何,不劳前辈担忧。前辈有这时间,多多教导一下门下弟子,可别叫他们连第一轮就撑不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