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
梁梓勋回答得太快,以至于男人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您一定觉得,您愿意做我们的奴仆,是我们天大的荣耀,我们不接受是不知好歹。”梁梓勋嘲讽地说,“您的梦做了千万年,也该醒醒了。我们不需要奴仆,您的提议对我们没有任何吸引力。”
男人不甘心地看向魏锻乔:“那么你呢?”
梁梓勋扯了魏锻乔一把,挡在他身前:“他的想法不重要。我不同意,就不行。”
这话说得硬气无比,魏锻乔因他的理所当然心情大好,目光柔和了一瞬,才再次恢复油盐不进的模样看向男人,态度十分鲜明。
女人的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梭巡,似乎考量着什么,最终只是平静道:“你对我们的出价不满意,当然可以还价。我想申明一下,你们得到的并不少。我们虽被放逐,却是天生的神族,在此受罚万年,神血却在,比神格不复又换了身体神血不存的鱼妇强得多了,并不像你们猜想的那样手无缚鸡之力。”
梁梓勋摇头:“我们不想参与你们千万年前的恩怨,这事行不通。”
如果女人不说那么多,他一定想方设法拉他们入伙,但他改主意了。共工说东西大陆积怨已久,一旦不周山破,定会再起硝烟,所以要他寻找帮手。然而现在,他发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这些千万年前的神灵们私怨纠缠,万年过去,那些纷杂的恩怨没有消散,反而沉淀得越发深入肺腑。
拧不成一股绳的力量不如不要,他不信能跟颛顼抢天帝之位的共工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不想被人当枪使。所以在对一些事情有详尽的了解之前,他不会再试图掺和神灵之间的事情。反正他们都被困了千年万年,再困个几十年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同意梓勋。”魏锻乔从梁梓勋背后走出来,“我们与二位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共工描述的故事中,大背景是势运之战,脉络清晰磅礴。而在蒙双氏二人的口中,那样一场牵扯到所有人的血战不过是他们与颛顼之间恩怨的□□,他们的全部关注点全在他们二人之间的爱,他们与颛顼之间的恨,最大的不过是蒙双氏族的血仇。现如今不周山封印不稳,他们却无一句提及,满心满眼的依旧只有复仇。
他们只关心自己的爱恨,这样的人就算是神族又怎么样,一点帮助都不会有,在这里受着刑,反而更安静一些,少惹点麻烦。
“我们就此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