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风神的禺强的化身这事儿他真不知道,但这不妨碍他随机应变:“我没记错的话,禺强是颛顼的长辈。若真是他救了你们,颛顼不会不给他这点面子,执意鞭笞你们万年。后来一定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如果二位无法完全说实话,我们这个交易不谈也罢。”虽然论据和结论都是猜的,但梁梓勋用最笃定的态度说出来,就好像亲眼目睹了这些事一样。
魏锻乔淡淡地提供了火力支援:“梓勋说的没错,二位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我们才好明白你们想做什么。”
女人脸上寒意越重:“没想到你们知道的倒是多。既如此,我便通通告诉你们。颛顼初登帝位之时,制历法,创九州,抚万民,劝农桑,受万人拥戴,所到之处无有不从。可惜好景不长,势运之战爆发,他染了血气,心魔入体,行事越发古怪,每日惦念礼法、规矩,几乎走火入魔,为人越来越严苛,做事极端得近乎疯狂,疑心病更是日益严重。我蒙双氏的遭遇又算得上什么?他甚至规定女子在路上遇到男子,必须退避,不然就要拉走做场法事,看看是不是被什么妖精迷了心窍,更有甚者要被上大刑。”
魏锻乔想到了规义道人那古怪的主张,脸色便有些不好了。梁梓勋更是不适应,皱着眉,几乎不敢相信。他一直以为直到明清后才重男轻女到扭曲的程度,三观都要碎了。
“对他不满的人越来越多,便有人来到这崆峒山,请我们一起刺杀颛顼。”女人脸上温柔的笑容已然散尽,满是冰寒,唇角的笑容更显讽刺,“颛顼成材的孩子不多,有几个格外受人憎恨,魍魉、疟鬼和小儿鬼自不用提,那梼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日兴风作浪。他倒是重规矩得很,亲自下令将他们镇压、放逐。可惜我们要对他下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散布了谣言说他有私心,其他人犯了过错便难逃一死,他自己的孩儿倒只是个放逐了事。”
梁梓勋正听八卦听得囧囧有神,被女人瞬间变得阴森可怖的声音的吓了一跳:“结果你们也知道了,我们成功了,却也失败了。他都死了,居然还能复生!”
“是我们失策了,既然我们可以复生,他自然也能做到。”女人用无比仇恨的语气说,“他死而复生,神格虽然消失,对付我们却绰绰有余。他屠我蒙双氏全族,留我夫妻二人一命,却是为了让我们永世受罚!”
只听着,便能感受到那股从远古流传下来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
梁梓勋和魏锻乔都沉默了,谁也没有插话。
这事很难说谁对谁错,颛顼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