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私底下寻找梓勋和锻乔。”
“他们找梓勋和锻乔做什么?”幻仙子反问了一句,也没指望得到答案,随口道,“我这几天在查另外一件事,应该与梓勋和锻乔失踪一事没什么关系。不过也有些奇特的地方,还是知会你一声吧。我派出去打听鱼妇的人回来了,传回来的消息寥寥无几,除了知道这个人曾与古彻有过接触,鼓动他劫持梓勋外,其他的就几乎没有了。这个人应该是个成仙期,却好像是忽然出现的,从未在修仙界中露过面,没有交好者,也没有为敌者。他的徒弟规义道人倒是有一些消息,听说曾是个住在海边的开辟期落魄散修,天赋极差,数十年都没能突破至稳固期。看他不知如何攀上了鱼妇,从那之后,不止实力突飞猛进,一些主张也变得奇怪了。”
听了三宗宗主的消息,算冕闭上眼睛,手指还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三宗宗主很熟悉他这样的表现,对视一眼,正欲悄声离开,算冕却开口了:“目前,我能肯定的事情是,那个黑袍人一定是与‘神’有关,就算不是神也相去不远。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神格,但能阻止他的也只有神。”
说完,算冕目光悠远地投向原处:“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神存在。至于其他……梓勋和锻乔此次失踪,应该是他们的机缘,我们不要插手了,想插手也没机会。我们要做的,就是盯紧乐温臣,还有梁梓勋发现的那两个西方人。”
“这些我们都明白,该做的我们自然会去做。”孟然语气低沉道,“但是梓勋和锻乔这样忽然消失,我无法释怀,如果可以,还请你多多尽心。”
算冕顿了一下:“他们现在,应该与神格在一起。”
话音落下,一道血色从他鼻腔下流出。算冕苦笑一声,使了个清洁诀处理忽然流出的鼻血,却怎么都清不干净,也没办法止血。
一个成仙期修炼者,居然会流鼻血,这只能说明他的身体正因为泄露天机而崩溃。
三宗宗主看到这一幕,只能无奈叹气。修仙界历史中,精通神算之道的人不少,这些人总是在大陆危机之时诞生,费心劳力一生,却少有好的结局,大多尸骨无存。
他们有时也会想,既然生出这样一个人,为何又不准他们说出所谓的“天机”呢?这些人就像整片大陆的祭品,血祭了他们,还有千千万万的人,才能得到所谓的“解救苍生之道”。
他们不能再问,共同离去。
与气氛凝重的三宗内部不同,毗罗门内用“鸡飞狗跳”来形容都不为过。
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