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面对现实,修仙界的生态与他想象的有一点微妙的……不同。
他很快被涌来的人群淹没了,没时间瞎想。
魏锻乔在人群中如鱼得水地应酬,没有冷落任何一个人,每个人都很愉快。相比之下,梁梓勋像个社交障碍患者……
他摸了摸鼻子,很想缩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等魏锻乔处理完再来。虽然这些人都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的人设,不需要交际,但这群人看自己和魏锻乔的眼神也太暧昧了吧!都滚远点好么!我们这是纯洁的男男友谊!
幸好台上打斗的结果出了,大家都惦记自己的赌本,注意力被转移了。梁梓勋松了口气。
魏锻乔扯了他的手一下:“不习惯?”
梁梓勋扫他一眼,没把手抽出来:“还好。”
俩人正在小声说话,旁边已经有人在起哄了:“魏道友,梁道友,来都来了,不下场试试手吗?”
梁梓勋眼睛一亮,被魏锻乔揽住腰往身后一拦:“我们刚受过伤,今天就不凑热闹了。”
梁梓勋不情不愿地拍掉魏锻乔的手,理智回笼,知道自己不能上台,顿时后悔。早知道不来了,能看不能吃,太烦了。
“大家,三宗的人来了还不肯出手,明摆着看我们热闹呢。大家能看着他们轻松看笑话吗?”说话的人是个大胡子,说完之后爽朗地大笑起来。
其余的散修纷纷起哄,纷纷笑着要求魏锻乔和梁梓勋下场,气氛和谐又热闹。
魏锻乔无奈:“好吧,只是梓勋没有伤愈,还是我来吧。乔冲,你可别逼他。”
梁梓勋扯了他一把,用眼神问:你不是还没好,凑什么热闹。
魏锻乔回了一个要他安心的眼神。
大胡子哎了一声:“成,我知道,还没成婚呢就护得这么紧,我看你以后就是个妻管严。”
梁梓勋忽然笑了。散修们当然没见过他笑,只觉得玉剑门的大弟子笑起来和善多了嘛,也没传说中那么难接近啊。只有魏锻乔觉得心里一冷,意识到什么,看乔冲的眼神同情了许多。
梁梓勋面向大胡子乔冲:“不能下场,我也很遗憾,只是来都来了,不玩点什么太过无聊。不如这样吧,这位道友不能与我在擂台上做过一场,便在台下的赌局里拼试一番,如何?我稍退一步,锻乔前几日受过伤,我就压锻乔赢。”
说完,梁梓勋看向江白,拍出二十张价值一万两银子的银票。
江白当然没什么意见,笑得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