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担心毗罗门的人来挑衅。”
梁梓勋想告诉魏锻乔做人不能这么敏锐,就算敏锐也不要这么耿直地说出来,不然太遭人烦了。也就是他偏心,换个人早甩魏锻乔一脸白眼了——虽然他也确实没见过魏锻乔对别人这么犀利地刨根问底。
好在梁梓勋面对魏锻乔的时候没有人设包袱,于是他非常不要脸地说:“鱼妇主张古怪,又诓骗古彻前辈,让他误以为人死可以复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当然想替天行道,为修仙界解决一害。别跟我说毗罗门也是修仙界一害,如果不是打不过,我也想弄死他们。还有问题吗?”
魏锻乔忍俊不禁:“没了。”
于是梁梓勋矜傲地扫了他一眼,不再开口,继续低头吃东西。
魏锻乔坐在一边看他吃,看他吃得慢,还顺手替他把没吃的剥了皮——真气干起这些事来还是很方便的。梁梓勋越来越觉得魏锻乔像他爹了……
魏锻乔一边处理水果,一边说:“这几日,江白开设了一个擂台,场面弄得很大。一开始只有散修去切磋,后来很多大宗门弟子也加入进去了。甚至还有魔宗弟子参与。”
梁梓勋就知道,江白不搞事就不是江白了。他有些感慨,现在剧情乱套,人设变了的也不少,江白倒是跟原书一样百年如一日地折腾,真让人安心啊……
不过说到人设,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坚持跟来的目的之一。
“对了,我前两日看到你的小师弟在与你说话,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乐温臣?”梁梓勋装作不在意地开口,“他实力比苗仁还高上一点呢,快突破了吧?清和宫真是人才济济,不止有你这个大师兄天赋出众,门下其他弟子也不差。”
没想到魏锻乔皱了下眉,犹豫了一下才道:“怎么提起他来了?”
梁梓勋瞪大眼睛,精神起来。魏锻乔表情不对啊,发生了什么?难道沐水柳被乐温臣打动了,魏锻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沐水柳的,然后对乐温臣各种不满吗?
梁梓勋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会脑补狗血小言剧情,如果他真的能回到现世,能写的小说类型说不定能加上一种。
梁梓勋脑洞大得能跑马,幸好他脑补的时候从来安静如鸡,不与其他人分享,表面上比谁都正经:“只是忽然想到,他怎么了吗?”
没想到魏锻乔真的点了点头,表情严肃:“我觉得他……最近有些奇怪。”
梁梓勋连手里的东西都放下了:“哪里奇怪?”
“小师妹最近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