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大,也没那么小,位置那么多,魏锻乔怎么总紧挨着他坐。
“我只是怕你太累。”魏锻乔就当没听到梁梓勋嘀咕什么,“你还是需要多多休息。”
梁梓勋要崩溃了,他简直想骑在魏锻乔身上掐他脖子干脆掐死他:“你也知道我需要休息!”
是谁每天看他醒了就立刻开始小讲堂!!是谁从早到晚地压着他背那些不常用的细小经络图!!是谁给他找了一堆描述草药阵法的书本!!
魏锻乔知道梁梓勋就是抱怨一下而已,其实他听得比谁都认真,所以对梁梓勋的牢骚不以为忤,笑着哄到:“好,我知道了。反正你也学得差不多了,会让你好好休息的。”
梁梓勋死鱼眼看他,磨了半天牙,才把这个话题翻过去,把自己关于鱼妇的担忧说了一下。当然没提系统,也没说自己让齐冯做了什么,只说这人与他们有嫌隙,又极有可能是成仙期修炼者,他们应该小心。
魏锻乔当然没什么异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