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伤他。”
梁梓勋心说亲你有点不要脸啊,说得好像我得这一身伤的时候你不在似的。但他不能自己拆台,所以他只能安静如鸡地表示自己十分信任魏锻乔,他在魏锻乔在,他亡魏锻乔亡——好像哪里不对,算了,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这位清和宫的前辈很为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感动,外加想到梁梓勋受这么严重的伤正是因为替魏锻乔挡枪,看梁梓勋的眼神更慈爱了,又给了梁梓勋不少宝贝。
梁梓勋最近被魏锻乔塞了一堆宝物,今天又被这位前辈塞了一把东西,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长者赐不好辞,只好道了谢接了东西,大不了过两天把魏锻乔给的那些退回去。
不过清和宫真是土豪啊……梁梓勋深深地觉得自己发了。
前辈带着一群可怜见的弟子们离开,梁梓勋几人继续上路。老妈子魏锻乔则继续加强对梁梓勋的管制,一丝一毫都不放松。
“其实……你可以不把我当易碎物品的。”在魏锻乔第二十五次走进舱室查看梁梓勋的情况后,梁梓勋如是说,“我没有乱走动没有吸收灵气也没有乱吃丹药。”
魏锻乔没搭理他,走到他身边坐下:“感觉怎么样?吸收灵气的时候,丹田还会刺痛吗?”
梁梓勋老老实实地说:“还有一点,但是可以忍受。”
魏锻乔抬手探向梁梓勋的下腹部,用自己的灵气探知梁梓勋的身体状况。梁梓勋早习惯了,木着脸随便他摸,末了,等魏锻乔检查完,还来了一句:“唉别走啊,再待一会儿,好受多了。”
于是魏锻乔停了收手的动作,继续用真气给梁梓勋疗伤。这可比泡温泉爽多了,梁梓勋就差闭眼哼哼两句了。
人设什么的早就崩了,梁梓勋他就是个比较喜欢刺激的普通人,不是特工也不是间谍,装一天两天还可以,积年累月地装冷清太难为他了。他已经决定弃疗了,大不了面对陌生人绷着点。
这时候正巧舒雁敲门,梁梓勋的反应慢了一拍,魏锻乔便说:“进。”
舒雁一进来,看到他们俩的姿势,脸色有点古怪,但没说什么。
梁梓勋清咳一声,拍了魏锻乔一把,示意他快点坐好。魏锻乔慢条斯理地撤出自己的真气,还替梁梓勋整理了一下衣服:“怎么了?”
舒雁就当没看到,很正经地说:“我们快到了,集中在这附近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还遇到了几支其他宗门的队伍。有人想与我们结伴而行,你们觉得呢?”
“结伴就结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