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魏锻乔回头看了安然躺在原处的梁梓勋,表情终于不再那样让人心生寒意:“若是以往,就算我明白前辈的用意,为了让您安心离开,也会答应您的请求。但是这一次不行,抱歉。”
古彻停下了叫喊,抱着那堆散架了的的骸骨,目光越来越毒,越来越阴,跗骨之蛆般地缠绕着魏锻乔。在魏锻乔动手之前,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恶意又畅快地问:“因为我伤了他吗?看来你确实很在意这个婚约,可惜了,哈哈哈哈可惜了。我在说你是他的‘未婚夫’时,他可是一脸厌恶的表情哈哈哈哈,真想让你看看他当时的表情啊,说不定你也能露出更有趣的表情——呃……”
魏锻乔收剑,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