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宫内城范围极大,至少是安志国宫城的五倍。内里分割成不同的区域,有大片住处划给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们,剩下的才是比较活跃的小辈们的居处。
魏锻乔离开一趟,回来之后自然要先去拜见长辈。三宗关系非比寻常,在清和宫门人眼里,梁梓勋和舒雁都是自己人,也不讲究什么待客之道了,干脆让他们跟魏锻乔一起去。
……然后梁梓勋受到了极为热情的接待。
魏锻乔的师弟师妹们赶出来围观“师嫂”……咦,不对,应该说是大师兄的未婚夫,清和宫的长辈们——这里主要是指清和宫宫主孟然,出来迎接自己徒弟的未婚夫。所有人都热情过度,梁梓勋晕头转向。
看着闹得差不多,魏锻乔微笑着轻咳一声,警告意味十足。顿时,梁梓勋身边的人像被按了什么奇妙的休止符一样,瞬间散了个一干二净,连清和宫宫主孟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了宫主位上端坐,气质高洁表情严肃,刚才那个围着梁梓勋不撒手的神经病像是平行世界来的。
舒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原本半同情半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眼神震惊。
梁梓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溜到魏锻乔身边,恨不得让魏锻乔给自己藏起来。
魏锻乔最镇定,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恭恭敬敬地鞠躬问好:“弟子拜见师父。”
“安全回来就好。”孟然一挥手,指向旁边,“你师弟师妹们都很担心你。”
梁梓勋几人这才看到包括沐水柳、乐温臣在内的,魏锻乔一众“亲”师弟师妹都站在一边或关心或羡慕地看着他们几人。就连沐水柳似乎也不再因为魏锻乔把她赶走的事情生气了,殷切地看着魏锻乔。
梁梓勋一个激灵,本能地往远离魏锻乔的方向撤了一步。
魏锻乔:……
发生了什么?
舒雁看梁梓勋走到自己身边来了,用仅有的良心传音道:“没事吧?”
“一次还顶得住,不要形成惯例我可以的!”
舒雁被梁梓勋视死如归的意志搞得想笑,连忙转移注意力,跟孟然行礼,梁梓勋连忙跟上。
“行了,你们也见过你们大师兄了,先退下吧。”孟然对那群徒弟说,“好好修炼,不要被你们大师兄落下太远。”
“是,谨遵师父教诲。”
一群师弟师妹退了出去,大多依依不舍地回头,少数的对魏锻乔挤眉弄眼,不知道想传达什么。魏锻乔只是对他们笑笑。梁梓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