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说法,“好吧,其实我没有休息,我有些在意的规义道人的师父,所以托了一些关系查探。他们的主张太过极端,很容易给人留下印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的。”
“是么?”梁梓勋摸了摸下巴,“我也很在意那个鱼妇。总觉得这个名字听说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
魏锻乔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毫无结果,最终洒然笑道:“先不管这个,我们进宫吧,看看公主殿下的身体如何了。”
梁梓勋赞同道:“顺便去国库走一圈。”
魏锻乔没忍住偏头笑了出来:“你一直对公主殿下和皇室的事情十分上心,这会儿要报酬也不见懈怠啊。”不过梁梓勋的表情十分正经,丝毫不让人觉得他贪财就是了。
梁梓勋无语地看到男主肩膀抖动着笑个不停,他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给男主找锻造本命法宝的材料,到头来还要被人调侃,好人不能做啊。
梁梓勋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目不斜视,没分给魏锻乔一个眼神。魏锻乔失笑,疾步跟上去,落后梁梓勋半步,小声问他:“生气了?”
梁梓勋着实被男主的语气麻了一下,他觉得他大学舍友哄他那学妹女票就是这口吻。他无奈道:“没有。”要是魏锻乔下一句是……
“别生气,是我不该开你玩笑。”
果然是这句,梁梓勋无奈,先哄,哄完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认错,这套路跟他舍友一毛一样。
“我真的没有生气。”梁梓勋转过身,正对魏锻乔,“我只是有预感,我们此番会有收获,所以有些急迫。”
魏锻乔终于正经起来:“那我们赶快出发吧。”
宫中一片喜气洋洋,宫侍们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那些为了破坏阵法而拆掉的城墙和植物也修整好了,沙织云住的宫殿里更是欢声笑语不断。
虽然击杀了规义道人,但是沙织云身上的言灵还在,依旧虚弱得很,不能大声说话,说话的大多是安志国国君与其他的皇族们。
梁梓勋和魏锻乔察觉宫室中人很多,没有进去,站在高墙上遥遥望着。没多久,邹心鸿轻飘飘地跃上城墙,站到了梁梓勋身边:“我在规义道人的混沌袋里找到了将生命力化为己用的办法,马上就会布置周全。”
到时候慢慢将养,皇室好药又多,总会把沙织云养好的。
梁梓勋欣慰地舒了口气:“这就好。”
邹心鸿十分主动地道:“十分感激二位道友出手相助,这两枚玉牌算是小小的谢礼,见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