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规义道人身上,将那具已经碳化的尸体烧了个彻底。梁梓勋知道管杀管埋是男主的习惯,强忍着反胃,支使飞剑挖了个坑,帮男主把规义道人埋了。
魏锻乔对他露出一个淡得有点假的感激笑容,随后才对邹心鸿道:“我与梓勋明日再进宫,我从此战收获颇多,想找个地方稍作休整。”
邹心鸿理解地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魏锻乔从盏茶时间都不到的战斗中体悟了什么,但十他十分配合地先行离开,将空间留给了魏锻乔和梁梓勋。
按理说,解决了一个小反派,还是亲自参与的战斗,梁梓勋应该感到十分激动才是,就算看到了死人打击了他的积极性,也不该感到忐忑。
没错,不知为何,邹心鸿离开,梁梓勋忽然有些忐忑。就好像……小时候,跟父母一起出去玩,做了什么错事,父母在大庭广众下不好训斥他,只等回家之后好好“教育”他的感觉。
梁梓勋看了眼魏锻乔,还见他微微地笑着,但梁梓勋就是敏锐地察觉这个笑容稍有些不妥:“我们回琼城的宅子?”
魏锻乔看了他一眼,还是笑着点点头,十分有礼貌,但梁梓勋更紧张了。
咦,他做了什么错事吗?
二人飞到规义道人修行的地方用了一个时辰,回去的时间也差不多。
如同梁梓勋所想,刚进宅子,魏锻乔就叫住了准备回卧房休息的他,用十分严肃的语气对他说:“梓勋兄,我们来谈谈。”
卧槽,称呼都变回梓勋兄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最近基本对男主百依百顺啊,哪里出了问题?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梁梓勋依旧从善如流地坐到了男主对面:“何事?”
魏锻乔犹豫了一会儿,露出一个苦笑道:“梓勋兄可是有了喜欢的人,如果是真的,我们可以找师父他们解除婚约。”
……等等,为什么又是这个话题?!
“我说过我真的不喜欢沐姑娘!”梁梓勋是真的有点烦了,他今天的心情确实太好。规义道人身上不合常理的地方、第一次看到别人死在自己面前,这两种意外状况让他很想自己静一静。男主还三番五次地提到这个他不想谈的话题,他更觉烦躁,“你怎样才能相信?”
他算不上好脾气的人,只是魏锻乔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样,梁梓勋是真心实意地替他着想,所以从来没对他发过火,现在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不是说小师妹。”魏锻乔还是一副君子如玉的模样,不过语气强了一点,“我是指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