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用尽了安志国国库近几年搜罗的宝物,耗费的灵气自然也非同小可,从布置到提供阵法所需的灵气都是邹心鸿一人,他有些撑不住。
梁梓勋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邹心鸿看了他一眼,表情颇有点困惑:“没事。”
梁梓勋指指他的脸,从混沌袋里掏出一粒丹药递给他:“你的脸色很差。”
安志国好的材料多,但是安志国并没有能够处理这些材料的高阶修士,无论是炼器还是炼丹,他们都底气不足。邹心鸿未必没有补充灵气的丹药,但他没有梁梓勋二人的财大气粗,那些丹药都是保命用的。
他看梁梓勋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给我的?”
梁梓勋无语:“当然。”
邹心鸿意味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接过那枚药丸,十分利索地仰头吞了下去。梁梓勋放下心,却听旁边的魏锻乔叹了口气。
虽然这个世界可以说是梁梓勋创造的,但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梁梓勋还是不懂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或者说,他不懂修仙者彼此之间的冷漠。看到身边人脸色不好,便递出一枚上阶丹药这种行为,几乎相当于在现实世界中,看到有一个路人的衣服太过朴素,就从兜里掏出两万块钱递给别人一样突兀——如果对方恰好是个异性,那么就会有人怀疑你是不是在钓马子。
梁梓勋习惯了魏锻乔做散财童子,却忘了他将《无畏》托付给男主时,男主表现出来的欣喜;更不记得男主就算送东西,也都是送给自己认可、欣赏的人,更没给一个只认识了两天的人送过什么。
梁梓勋不知道两个人的误会,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沙织云醒了。
小姑娘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安志国的国王陛下,于是十分开心地唤了一声:“父皇。”
关系到爱女的生死,皇帝陛下也不管会不会受到修仙者斗法的波及了,坚持呆在阵法里。
梁梓勋从未想过仔细描述过这个人物,他对这个人的定义只有“慈父仁君”四个字,甚至只打算侧面描述一下算了。现在看到父女两个亲近,不免心酸。
三个修仙者都没有与沙织云说话,脸色冷淡地站在阵法正中,等待时机。不知道沙织云早被告诫过,还是素会看情况,捏着安志国国君的手,安静地躺在矮榻上,看着三人的背影,不吵不闹,也不为半空中美丽的异象惊叹。
快到凌晨十二点时,魏锻乔忽然道:“时间快到了,我们开始吧。”
邹心鸿完全不废话,点点头,启动了阵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