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见了很多清静幽雅的洞府,已是羡慕非常,没想到还有这样意味悠长的景色。”
梁梓勋当然不能说自己穿来之后就一直闭关,不知道玉剑门内都是个什么样子,反正他是现代人,这种精巧的建筑结构对他来说确实新奇,于是附和道:“我没来过这边,也不知道门内还有这样曲径通幽,翠竹流水的处所。”
踩着生长着湿润青苔的石块,二人走近那处竹楼。
算冕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腰背挺直地盘坐在竹楼外的长廊上,面前摆着茶壶和三只茶杯,见二人走近,摆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梁梓勋比较害怕这样的架势。古人讲究多,何况是规矩良多的茶道,他完全没有了解,也喝不惯古人加了葱姜盐和橘皮的茶水,万一没控制住唐突了就不好了。
好在魏锻乔落落大方地坐下,并没有喝茶的意思,梁梓勋有样学样,也不去管冒着氤氲热气的茶杯。
“我请你们来,主要是想见见你们。”出乎梁梓勋意料,算冕说话十分正常,没有掉书袋,“具体原因不太好说,有些事情却可以透露一些。我建议你们下山历练时,先去普通人的王朝走上一圈,那里有你们的机缘,是好是坏却要由你们自己把握了。”
因为不是自己掌控中的人物,所以梁梓勋在十分认真地分析算冕透露出的信息,很快抓到要点:“我们?”
“是的,你们的命运线纠葛很深。”说到这里,算冕想到什么,笑了起来,“说起来,你们会缔结婚约,也有我的因素在内。只是我没想到二位的师父会想到那里去,现在看到你们却觉得他们的选择无可厚非,你们确实十分相配。”
魏锻乔无奈,从来没人告诉过他算冕居然还会开玩笑。他知道梁梓勋对婚约的感官并不算好,于是岔开了话题:“我与梓勋兄的机缘十分重要吗?算冕阁下亲自来提醒我们,实在让我们受宠若惊。”
算冕的视线落在梁梓勋身上:“应该是很重要的,连我的神算之术都不能彻底窥探这件事的始末,不可能是小事。”梁梓勋被他看得紧张,生怕算冕来一句什么“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之类的。
魏锻乔没有注意梁梓勋的异常,他对算冕的说法并不满意,但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只好告辞。
离开那片竹林,梁梓勋才松了口气:“对于算冕阁下所说之事,锻乔兄如何看待?”
魏锻乔拧眉:“我倾向于听从算冕阁下的建议。但是这件事还有些不对,算冕阁下特意召见我们,只为了与我们说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