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心跳得飞快。

他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笑了。

“小凤？你怎么来了？”

她正要说话，江离抢先道：“师兄，小凤姑娘特意来找你的。她这三年拼命修炼，就是为了来见你一面。”

顾云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她，目光柔和。

“辛苦了。”

她摇头，说不出话，只觉得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接下来的日子，顾云经常来看她。

教她剑法，指点她修炼，带她去见识大道宗的各种地方。

他对她温柔如兄长，可她想要的，不止是兄长的温柔。

她想要更多。

可她不敢说。

她怕一说，就连现在的温柔都没有了。

江离看出了她的心思。

那天，他单独来找她。

“小凤姑娘，你喜欢顾云师兄，对不对？”

她脸一红，低下头。

江离叹了口气，说：“小凤姑娘，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

江离的表情很诚恳，诚恳得让人无法怀疑。

“顾云师兄是大道宗的天之骄子，天赋绝顶，前程似锦。他未来是要成帝成圣的，是要站在修真界巅峰的。而你……”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意思，谁都听得懂。

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江离继续说：“他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妹妹。他对你好，是因为他善良，因为他看你可怜。可那不是喜欢，你知道吧？”

她咬着唇，不说话。

江离拍拍她的肩：“我只是不忍心看你陷得太深。趁现在还来得及，趁早抽身吧。”

他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坐了一整天。

她开始躲着顾云。

他来找她，她说在修炼，不见。

他让人带话给她，她假装没听到。

他问她怎么了，她说不舒服，想休息。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死心。

可她不知道，她越躲，顾云越担心。

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她不高兴了。他小心翼翼地对她好，比以前更加温柔，更加体贴。

可她把那些好，都当作了施舍。

当作了怜悯。

当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