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她用手去堵,堵不住。她用灵力去封,封不住。
“顾云!顾云!”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他没有反应。
他的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颤抖着撕开他胸口的衣服,想要包扎伤口。
然后,她看到了。
他的胸口,那块隐隐散发着金光的骨头,上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至尊骨。
裂了。
凤九的手僵在半空。
她不知道至尊骨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他的本源,是他的根基,是他的命。
为了护她,他把自己的命都拼上了。
她想起江离的话。
“他是不是在养着你,等时机成熟了,再收割?”
如果真的是在养炉鼎,哪有用自己的命去养的?
如果真的是在演戏,哪有演得这么逼真的?
她抱着他,泪如雨下。
凤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他弄回木屋的。
她只记得自己一遍一遍地给他止血,一遍一遍地给他喂药,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他一直没有醒。
胸口那道伤口,怎么都止不住血。她用法术,用灵药,用尽一切办法,那血就是止不住。
她害怕极了。
她怕他就这样死了。
她怕他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
她守在他床边,一守就是三天三夜。
和上次一样。
和上次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的伤更重。
第四天清晨,他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怎么又哭了……”
凤九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扑进他怀里。
“顾云!顾云!你吓死我了!”
他抬手,想要揉她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
他苦笑了一下,轻声说: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凤九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可他看着她的眼神,依然那么温柔。
她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顾云愣了一下。
“就因为……你是我师妹。”
凤九摇头:“我不是你亲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