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衣被鲜血染红，手臂上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还在往外渗血。

“小师弟！”

凤无悔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将他扶起来。

江离靠在她的肩上，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是她，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二师姐，太好了。你还在！”

“小师弟，你这是怎么了？谁伤的你？”凤无悔急声问道，一边取出疗伤丹药，喂他服下。

江离服下丹药，喘息了片刻，眼中忽然涌出泪水。

“是……是大师兄的人！”

“什么？”凤无悔瞳孔一缩。

这怎么可能。

江离颤抖着抓住她的手，泪流满面：“二师姐，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可我真的好怕，我不知道该找谁。”

“小师弟，你别急，慢慢说。”凤无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轻声安慰他。

江离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昨夜我修炼完，准备休息。忽然有几个黑衣人闯进我的洞府。他们蒙着脸，但修为极高，我根本不是对手……”

“他们说什么？”凤无悔的声音发冷。

江离看着她，眼中满是恐惧与委屈，“他们说我不该多管闲事，不该帮你调查大师兄。说如果再查下去，下次就不是给我点教训那么简单了，他们还让我转告你，让你识相点，别自取其辱。”

说到最后，他已经泣不成声。

凤无悔听完，沉默了。

黑衣人？

大师兄的人？

她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顾云那张平静的脸。

他会做这种事吗？

那个昨夜在山谷中，温柔地为师妹们炼丹，护法的男子，会派人去伤害小师弟吗？

她不知道。

可眼前的江离，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做不得假。

凤无悔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师弟安心养伤。

“小师弟，你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她轻声说。

江离虚弱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二师姐，谢谢你。我就知道，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

看着凤无悔，江离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但是江离心中冷笑。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然而，凤无悔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