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听我说。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她抱着顾云雕琢的木簪,像抱着这世上最后的珍宝,“你为我取名花想容。你说,云想衣裳花想容。”
她泪如雨下,“你就是我的风,你走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阴冷的气息。
江离缓步踏入了镇魔塔第一层的牢房。
看追白发如雪的花想容,江离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笑。
“真是感人至深。”
江离轻轻鼓掌,到:“可惜,大师兄再也听不到你这番深情表白了。”
花想容缓缓抬头。那双曾清澈如溪水的眼眸,此刻一片死寂,如同万丈寒潭。
“江离。”
她一字一顿,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深入骨髓的,比死亡更冰冷的杀意。
感受到花想容的气息,江离微微一怔,旋即冷笑,到:“怎么,想杀我?”
面对这花想容,他负手而立,因为汲取了气运而攀登到的至尊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窃命妖藤还在你体内,母藤在我手中。我随时可以……还有,大师兄呢。他死了对吗?”
他话音未落。
花想容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跨过了牢房的阻碍,出现在江离面前,随后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轰!
啊!
江离惨叫一声,伴随追胸口传来骨裂的声响,他的身躯犹如炮弹一般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
令山壁都坍塌下来。
“怎么可能……”
江离口喷鲜血,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霜发乱舞,一步一步的朝江离的方向而去。
白发在夜风中狂舞。
她手持那枚木簪——木簪上,还残留着顾云最后的气息。那气息微弱,却倔强,如同他至死都不肯熄灭的那点光。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花想容脸上的表情,残忍而狰狞,“从你口中说出大师兄三个字,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说完的时候,少女花妖花想容的身上,弥漫出了更加恐怖的气息。
明明是人的气息,然而看上去比妖魔还可怕。
江离挣扎着站起身,眼中闪过惊惧,但很快被疯狂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