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分毫都是致命的重创,而他亲手撕开了它。
鲜血涌出。
那不是普通的血,是蕴含着磅礴生机与命运之力的心脉精血。
顾云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花想容的眉心,心口,丹田画下三道古老的符文。
那是逆命丹方上记载的洗练之阵,以心脉精血为引,以施术者命元为薪,焚尽受术者血脉中的一切桎梏与诅咒。
符文亮起。
金色的光芒自花想容体内迸发,那是逆命丹的药力被精血引动,开始疯狂冲击她体内的窃命血脉。
痛,极致的痛,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打碎重塑,每一寸经脉都被撕裂重接。
花想容的身体剧烈颤抖,可她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因为不痛。
是因为她看着顾云。
他的脸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那张原本就苍白如纸的面容此刻已近乎透明。
他的手指依然抵在她的心口,用仅剩的,微乎其微的灵力引导着药力在她体内流转。
他的眼神依然温柔,就好像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就好像为她而死是他等待了百世的夙愿。
“顾师兄……”
花想容泪流满面,“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株花妖,我是窃命者,我是害你被冤枉,被误解,被峰主责罚的灾星。我不值得你这样……”
“你值得。”
顾云轻声说。
他的声音已经很弱了,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因寿元枯竭而浑浊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容颜。
青丝已白,泪流满面。
可是在他眼中,她依然是那个初化人形,赤足站在溪边,小心翼翼问他会不会把自己丢进镇魔塔的小花妖。
“别哭。”
顾云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他的手指冰凉,却还是那么温柔:“容儿,从今以后,你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那只抚在她脸颊上的手缓缓滑落。
花想容感觉到那股支撑着洗练阵法的灵力正在迅速消退,而他胸口那个血窟窿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
“不要……不要……”
花想容拼命想动。
她想抓住他的手,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可她动不了。
洗练到了最关键的阶段,她的体质正在从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