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竟被师尊打入了地牢。”
“大师兄该不会死在地牢中吧?”
此时,身躯虚幻的花想容已顾不得年少的自己。
她万分的担忧顾云。
也在这时,周围的景象变化,模糊起来。
当模糊的景象重新清晰。
花想容发现自己来到了地牢当中。
墙壁上的长明灯早已燃尽,唯有一盏孤零零的残烛,在铁栏外摇曳着微弱的光。
顾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浑身是血。
执法堂的人没有给他任何疗伤丹药,甚至连捆仙索都懒得用。
因为他此刻的状态,别说逃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至尊骨裂了大半,心脉在三日前强行抽取本源时就已经受损,而方才叶倾仙一击,将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经脉震断了七成。
顾云咳出一口血沫,带着淡淡的金色光点。
那是至尊骨本源彻底流失的征兆。
他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势,脑海里全是方才洞府里的画面。
花想容被母藤刺穿胸口,身上那些淡金色的气流如同被抽走的生命,源源不断地涌入江离体内。
她的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容颜迅速失去光泽,她倒在血泊中,气若游丝,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灰白的脸色难看不已。
身躯虚幻的花想容看着这一切,眼泪不断的从吹弹可破的脸上滑落下来。
她回想起了,刚刚看到这一世画面的景象。
那时年少的自己刚化形,赤足站在溪边,茫然地看着水中的倒影,连自己是妖都不懂。
她怯生生地问大师兄:“求求你,不要将我丢入镇魔塔,我好怕。”
他说:“别怕。”
他给她取名叫花想容,云想衣裳花想容。
他教她识字,教她修炼,教她如何将妖气内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