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或清理的,窃命花妖。”
……
看着这一切,身躯虚幻花想容,终于明白过来顾云口中的窃命花妖是什么。
她也知道了那一世的自己有多么危险。
她竟不但是妖,还是为正道所不容的妖!
“原来那一世的我,竟然是这种,为人天忌的妖物,这怎么会。明明现在的我不是妖体。”
“他知道了我的体质隐患和可怕未来,也知道我体质的作用,可以借助我窃取他人的气运……”
“可他没有想着这么做,甚至对此不屑一顾。”
“他想的是,如何救我?如何帮我剥离那危险的妖身与天赋?”
“如何让我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甚至不惜让我改修与本性相克,过程痛苦的金系功法?”
“而且,他还为我消耗了整整十万的功劳点?”
刻板的认知与现实所见,猛烈碰撞。
江离那些充满暗示与挑拨的话语,还在花想容的耳边隐隐回响。
她在怀疑他,觉得他另有目的。
可是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他又怎么会对着空气,说着一些虚假的话?
在这儿,他为她的命运苦苦寻求出路,也默默承担着巨大的压力与责任。
那个她一直认为好色,虚伪,别有用心的大师兄。
那个她口中不断斥责的银贼。
竟是这样好的一人?
“怎么会这样?”
花想容踉跄着后退一步,虚幻的身形一阵波动,几乎要维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