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也对她说过。
虽然述说的场景不一样,但是内容大同小异。
当时的自己深信不疑。但此刻看去,小师弟江离怎么有一种挑拨的感觉?
花想容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同一个人。
但为什么他所看到的这一世的小师弟有些不一样。
“现在顾云在哪里?现在他出去了,该不会是去蝴蝶灵谷,行偷窥之举吧。”
身躯虚幻的花想容自言自语。
接着周围的景象变化起来。
她的周围,不再是山谷春景,而是大道宗巍峨古朴的藏书阁内。
光线透过高高的窗棂,在排列着无数玉简古籍的巨大书架间投下道道光柱。
身躯虚幻的花想容看到,顾云顾云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一张沉木书案前。
他面前摊开着数卷气息古旧的兽皮古籍,还有几枚光芒微闪的传承玉简。
他眉头微锁,神情专注而凝重,指尖缓缓划过古籍上晦涩难辨的古文字,偶尔停下来,对照玉简中的图文,陷入深思。
“窃命花妖,上古异种,伴灵脉而生,初时与寻常木属精怪无异,然其血脉深处藏窃运之能。”
“随修为增长,此能渐醒,无形之中,可汲取周身生灵之气运,反哺己身,加速修行……”
顾云低声念着古籍上的记载,眼神越来越沉,眉头也越来越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