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人。”大祭司朝着顾云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阿雅说,你要诅咒之血?”
“是。”顾云躬身行礼。
大祭司又道:“为了救一个身负万欲心魔体的女孩?”
“是。”顾云开口。
大祭司沉默了。
她手中的蛇头杖轻轻点地,祭坛周围亮起幽幽的绿光。
那是无数蛊虫的眼睛。
“你可知道。”
她缓缓的开口道,“诅咒之血不仅是圣女的性命,更是巫族千年气运的凝结。每一代圣女,一生只能献一次血。献血之后,巫族会衰弱三十年。”
顾云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这背后还关乎一族兴衰。
“即便如此。”
大祭司继续道,“若你真心想救那女孩,巫族也不是不能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顾云追问道:“什么条件?”
“闯情蛊试炼。”
大祭司抬起枯瘦的手,一只通体碧绿的蛊虫从她袖中爬出,停在掌心,“这是情蛊,服下后,它会感应你心中所爱。若你真心爱那女孩,情蛊会释放噬心之毒,让你痛不欲生。”
“若能熬过七日不死,便证明你的爱是真的,阿雅会自愿献出诅咒之血。”
顾云看着那只蛊虫,没有任何犹豫,“我接受。”
“你想清楚了?”大祭司的白眼盯着他,“情蛊噬心之痛,堪比凌迟。千百年来,闯试炼者十九死,唯一活下来的那个,疯了。”
“我想清楚了。”
阿雅在一旁急道:“大祭司,他的伤还没好,现在服情蛊太危险了!”
大祭司却摇头,道:“伤重时服蛊,痛苦加倍。但唯有如此,才能试出真心。中原人,你若后悔,现在可以离开。”
顾云摇头。他伸出手:“请。”
大祭司叹了口气,将情蛊放在顾云掌心。
蛊虫蠕动了几下,钻破皮肤,消失在血肉中。
起初没什么感觉。
但半柱香后,剧痛开始了。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心脏上扎,又像是有人用手攥住心脏,一点点收紧。顾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这才是第一日。”
大祭司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情蛊会一日比一日痛。到第七日,痛感会是第一日的百倍。”
顾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