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师尊,她本该明察秋毫,公正无私。
这些日子,面对柳嫣儿,沈清漪,凌霜珏一个个对江离的指控,面对那些从长老遗物中翻出的证据,她心中对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弟子,竟真的生出了一丝怀疑。
这怀疑如同毒蛇,悄无声息地啃噬着她一直以来坚信的真相。
所以,她想听听另外两位弟子的看法。尤其是花想容与晏如卿,她们与顾云、江离交集不算极深,或许……能给出更客观的判断?
晏如卿与花想容对视一眼。
花想容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明显的不满:“师尊,弟子以为,近日种种事端,多半又与大师兄脱不了干系!”
叶倾仙眉梢微动:“哦?何以见得?”
花想容俏脸微红,似是想起什么不堪之事,咬牙道:“师尊您不知道,大师兄他,他品行向来不端!多年前,弟子在后山灵泉沐浴时,曾察觉有人窥视!虽未当场抓获,但灵泉附近残留的气息,分明就是大师兄的飘渺诀灵力波动!”
她越说越气:“他身为大师兄,竟行此龌龊之事!此事弟子虽未声张,但心中早已认定,大师兄绝非正人君子!如今柳师姐,沈师姐她们突然反水,针对小师弟。依弟子看,说不定就是大师兄暗中操纵,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胁迫。”
叶倾仙眸光一沉。
晏如卿此时也轻声开口,语气温婉,却字字如针,“师尊,五师妹所言,弟子亦有所感。那一辇,弟子曾与大师兄,小师弟一同前往北域执行宗门任务。途中遭遇雪妖袭击,弟子不慎落入寒潭,身躯几乎冻结,灵力也被冰封。”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当时,小师弟不顾自身安危,第一时间欲跳入寒潭救我。”
“可大师兄,他却拦住小师弟,说什么寒潭危险,需从长计议,甚至试图拉着小师弟先行撤离。若非弟子命大,侥幸抓住潭边冰棱挣扎上岸,恐怕早已葬身潭底。”
晏如卿抬起眸子,看向叶倾仙,又开口道:“事后,大师兄解释说,是为了顾全大局,怕小师弟也陷入险境。可弟子分明看到,大师兄当时眼神冷静,甚至有一丝漠然。”
“大师兄见死不救,哪怕同门师妹都能抛弃。相比之下,小师弟那焦急关切的神情,做不得假。”
“师尊,孰善孰恶,弟子心中,自有评判。”
大殿内安静下来。
叶倾仙缓缓靠回椅背,双眼微闭。
花想容的指控,晏如卿的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