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和最后一丝卑微的哀求。

“白云师兄……你……你告诉他……你不是……你不是顾云，对吗？求求你……告诉我，你不是他！”

即便她最终得知，追杀她的人是小师弟江离，而不是顾云。

但此前，顾云一直残酷的对待她是事实。

凌霜珏实在不敢相信，大师兄就是白云，白云就是大师兄。

一个残忍的对待自己。

一个对自己关怀备至，就像亲兄长一般。

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凌风惊疑不定。

紫剑峰的长老和弟子们，也一一看着银发男子。

顾云摇了摇头，伸向了自己脸上那遮掩了容貌的白色面巾，以及那象征着他另一重身份的霜白色发套。

“是我，霜儿师妹。”

顾云开口，声音温和，与“白云师兄”一般无二，却与平日里那个冷酷严厉的大师兄截然不同。

少女凌霜珏惊骇地瞪大美眸，眼泪瞬间决堤。

大师兄……白云师兄……

他们竟是同一人！

那些严厉到近乎残酷的训练，那些践踏尊严的惩罚，夺剑、废体……每一次将她推入深渊后，那个如同天神降临，予她温暖、希望与指引的“白云师兄”就会及时出现……

原来，全是他一人！

“大师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女凌霜珏哽咽着，朝着顾云开口。

她的心潮翻涌。

她的脑海里闪过过往的种种。

全是白云师兄对她的好。

白云师兄赠予她灵丹，她修炼时，为她护法。

帮她寻药，帮她解除来自他人的追杀。

哪怕到现在，少女凌霜珏也是不敢相信。

自己一直恨之入骨的人，竟是为自己默默承受了一切的人！

看着少女凌霜珏的眼泪，顾云淡淡一笑，道：“霜儿，总需要有人去扮演恶人。”

“唯有如此，才能磨砺你的意志，打破你被雪魄剑影响着的近乎奴性的性格。”

“霜儿，为兄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轻轻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螓首，问道：“你……相信为兄吗？”

少女凌霜珏听着顾云的话，若在以往，她绝不相信。

但此刻，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