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漪自语,接着发现自己并没有猜错。
从小到大,她都将贞洁看的非常重。
她从自己的表情中,看到了内心。一定是感到了羞辱,才会这样。
“我竟会有这样的想法,大师兄明明在救我。”
“不过,这一点大师兄倒不能怪我。毕竟那时候的我还小,懂的不多。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会有这样的顾虑,也很正常的。”
沈清漪自语,为自己开脱。
然而她的心里依然自责。
而此时。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大师兄顾云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甚至捏针的手指甚至微微颤抖。
看的出这金针之法,对大师兄消耗非常大。也并不是在沈家时用的那一套。
只因沈清漪发现,大师兄在施展了这套金针之法后,如墨的黑发上,多了几根白丝。
似乎这套金针之法在施展时,还会损耗大师兄的寿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