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野的脸色沉了几分。
“有什么可一惊一乍的?”
林慕鱼却一脸认真地说道:“如果到了要离婚的程度,那肯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初初的性格这么好,人又漂亮,我觉得你肯定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和你离婚的。”
她说着,眉头就拧了起来,“你是不是出轨了啊?”
“没有。”
顾灼野反驳得很快,“你不要胡说八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你还是别说话了。”
能维持如今的形状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说的再多点,让鹿念初想起那些伤心难过的事情,到时候难度升级了,他该怎么办?
林慕鱼闻言,撇了撇嘴角,冷哼一声说道:“你回答的这么干脆,肯定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完,她不再看顾灼野,而是认真地给鹿念初针灸。
鹿念初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之中。
现在的情况,她无法回忆过去,也无法期许将来,只能先过好当下。
等针灸结束,林慕鱼对着顾灼野,语气硬邦邦地说道:“你的眼睛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点。”
转而对鹿念初却很温柔,还染着几分笑意,“初初,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你还会吐黑血,这次你就不要害怕了,是在排毒。”
鹿念初点了点头,抱了抱林慕鱼,表示自己的感激。
林慕鱼说道:“你要不要回到自己的病房?我觉得人还是需要独立的空间的。”
“你可以走了。”
可她的话音刚落下,顾灼野冷漠地声音就响了起来。
“呵!”林慕鱼当即冷笑一声,说道:“你最好对我客气点,我先认识的初初,后认识的你,虽然你是郑阿姨的儿子,但郑阿姨是郑阿姨,你是你,我可以随时走的。”
“哦。”顾灼野语气很是平淡,“三个亿的诊费不要了么?”
“多少!!”
林慕鱼听见他的话,倏然瞪大了眼睛,声音都猛地拔高了几分。
顾灼野却没再重复,淡薄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林慕鱼一阵恍惚,三个亿啊……
她爸爸妈妈也有很多钱,可那是他们的积蓄,而她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钱,哪里比得过三个亿呢?
干完这一票,她可以直接躺平了啊!
“嘿嘿,时间不早了,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