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时候你爸爸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不要和他计较好不好?是他一直在钻牛角尖,不肯走出来,他对你是没有恶意的。”郑玉琼的语调染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顾灼野的语气倒是淡淡的,“我无所谓。”
“灼野……”
可是,听着他这么说,郑玉琼的心里更难过了。
怎么会无所谓呢?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那样恶劣的对待,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气呢?
顾灼野之所以表现得平静,不过是因为他和顾寒川从小感情就好。
“还有,我想把你奶奶也接回去住几天……”郑玉琼提出了要求。
“不可能。”
顾灼野的语调强硬了几分,“妈,奶奶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我无法原谅她,她在国外住的很好,如果你们想要团聚,你们可以去国外找她。”
郑玉琼一时间沉默下来了。
顾灼野的语调染上了几分冷淡,“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挂了。”
郑玉琼的情绪调整得很快,她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想和你多聊聊天,如果你忙的话,那就等春节的时候见了面再说吧。”
“嗯。”
顾灼野并没有多说什么,电话没一会儿就挂断了。
“初初?”
他立刻去喊鹿念初。
冰冷的电子女声传来,“什么事?”
顾灼野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了,“我以为你走了。”
鹿念初继续打字,“我一直在这里。”
“那就好。”
顾灼野勾了勾薄唇,俊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神色。
鹿念初看着他的样子,水眸里一时间浮现出了几分复杂。
顾灼野的爸爸……
想到那个严肃冷漠的男人,鹿念初的心里就有些发怵。
尤其是顾寒川去世以后,顾先生就更加冷漠了,看着顾灼野的眼神十分的冷漠厌烦。
好像,是顾灼野害死了顾寒川一样。
后来,顾家的氛围格外的紧张,郑玉琼就说服顾灼野一起去参加了国际救援队,用忙碌的生活来麻木心中的情绪。
他们去了三年。
郑玉琼一年会回来一两次,而顾灼野的父亲却一次都没回来过。
他在心里是怨恨顾灼野的。
鹿念初微微垂眸,心头一时间很不是滋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