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淡了几分,良久才说道:“初初,我有点渴了。”
随后,一只握着他指尖的手松开了。
顾灼野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似是想要抓住她一样。
她一直都在,只是,有些问题她不愿意回答他。
为什么不愿意回答,因为她铁了心要走。
她所说的不会走,也只是暂时的。
她终有一天会离开他。
意识到这一点,顾灼野的胸口就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等到独属于她的淡香靠近他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随即把人拽了起来。
“啊……”
短促又难听的惊呼声响起,破碎又沙哑,仿佛电锯正在锯木头。
鹿念初推他,他又抽什么风?
顾灼野的声音很是艰涩,“别动,不然我的伤口该裂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