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陷入了安静。

顾灼野一直握着她的手，扯了扯薄唇，说道：“初初，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我成了瞎子，而你成了哑巴。”

鹿念初直接抽出自己的手，按住他不让他乱动，在他手心里写字。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会好起来的，我也会好起来的】

“是。”

顾灼野应了一声，“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随即，他问道：“我能摸摸你的脸吗？让我知道你没事。”

顿了顿，他的语气落寞了几分，“我看不见你，哪怕他们说你没事，我还是不放心，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话还没说完，温凉的小手就握住了他的手，直接贴在了柔软的脸颊上。

顾灼野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便轻轻地触碰起来。

可是很快，他就触碰到了一抹微凉的湿润，他的指尖颤了颤，轻轻地继续触碰，碰到了那一抹湿润的来源。

“别哭啊，初初，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