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一个防弹衣，递给她，“穿上这个，远距离的子弹无法伤及你的要害。”

“那你呢？”鹿念初接过，看着他问道。

顾灼野说：“我当然也穿了，你还没原谅我，我当然不会轻易死掉。”

听着他的话，鹿念初微微垂眸，没有接他的话。

她里头穿着背心，直接套上了防弹衣，旋即穿上了衬衫，这才缓慢地开口道：“顾灼野，我们当初说好的，等我的事情解决后，我们就离婚。”

她抬眸看着他，“你也答应了，不会食言的。”

顾灼野却移开了目光，说：“还没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是未知的，我总不能一点希望都不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