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难受吗?”
顾灼野冷冷盯着她,“你这样的人,会难受?”
苏晴不断摇头,嘴里依旧念叨着不相信,可她的脸越来越白,内心被巨大的恐慌和难过给充斥了。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颤抖得不像话。
是她亲手给儿子喝的毒药,她原本只是想留在他的身边的,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不想真的伤害他的。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
是她在最痛苦无助的时候,唯一的精神支柱啊。
她不想的……
苏晴抬起脸看向顾灼野,“顾灼野,他都变成这样了更需要母亲的陪伴了,你让我去照顾他,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他,绝对不会再伤害他的。”
顾灼野却不想再听她的废话,他看向了一旁的保镖,说道:“你是他的母亲,他遭受过的痛苦都是你亲手给的,既然如此,你也品尝一遍好了,这样才能感同身受。”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开。
而一旁等候的保镖则是拿着针管,直接走到了苏晴的面前。
苏晴后退躲避,不断摇头,“不要,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对我,顾灼野,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按住她。”
其他的保镖上前,将苏晴死死按住。
苏晴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声,根本挣扎不开,她感受着针尖刺破了皮肉,药剂注射到了她的体内,她无比慌乱却改变不了如今的现状。
她的眼神中浮现出了浓浓的恨意,都怪他们!
“……”
顾灼野再次回来的时候,就见舟舟已经很好的融入到这个家里了。
他坐在老太太的对面,和老太太下五子棋,一大一小两个人格外的认真。
鹿念初坐在一旁看着手机,眉宇间染着淡淡的忧愁。
顾灼野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问道:“怎么了?”
鹿念初微微叹息一声,说道:“我一直给汐汐发消息,可她一直都没回复我。”
已经过去了七八天,不知道现在颜汐怎么样了?
秦问礼那个疯子有没有伤害她?
她看向顾灼野,“你的人还没消息吗?”
顾灼野应了一声,说:“暂时还没有,秦问礼到达目的地之后,立马就换了交通工具,在国外,他想隐藏踪迹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鹿念初抿了抿红唇,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