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死了，那些过往也跟着离开。

鹿念初忽然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恨下去了。

面前忽然多了一只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回过神来，就见蒋清欢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鹿念初微微垂眸，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说道：“过去我遇见过很多危险，都是他做的，可最初，我们是朋友。”

蒋清欢眨了眨眼，“他死了，你觉得难过？”

“我只是在想，霍时微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的帮忙。”鹿念初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蒋清欢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无论是什么，事实就是，他一次次的伤害你，你就不应该难过，他死有余辜，罪有应得，在他决定要杀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清楚，你们早就不是朋友了。”

鹿念初的呼吸颤了颤，抬眸看着她，而后缓慢地点了点头，“是，你说的对。”

蒋清欢弯唇笑了笑，“不要让自己陷入无意义的情绪里，那只会影响你的判断，让你变得优柔寡断，你现在要做的是封闭自己的情感，让自己强大起来，毕竟你的敌人可是傅家人啊。”

“蒋清欢。”

就在这时，顾灼野的声音传来，他的语气染着几分冷，“你不要乱教。”

蒋清欢却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顾灼野走了过来，站在鹿念初的身前，淡声说道：“她确实不应该因为许墨而落寞难过，但她不能封闭自己的情感，她也是一个普通人。”

“哈……”

蒋清欢直接笑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害怕她封闭了自己的情感就更不在乎你了，对吧？”

顾灼野的眸色冷了几分。

“呵，被我说中了呢。”蒋清欢觉得好玩极了，“你现在这么着急害怕，当初想什么呢？”

顾灼野的眸色更冷了几分，幽幽说道：“后续的报酬，你不想要了吗？”

蒋清欢脸上的笑容一僵，双手环胸，“顾灼野，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不要拿钱威胁我，我会不高兴的。”

顾灼野却说：“那就收一收你的言论，不要随便教导别人。”

“呵！”

蒋清欢冷笑一声，转身直接走了。

走了很远，还能听见她嘟哝了一句，“小气吧啦的男人。”

顾灼野：“……”

他忽然有些后悔让鹿念初见到蒋清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