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一下，她不回答，他就一直亲，一直问。

鹿念初：“……看！”

只要能让他安静，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来到了负一层的影音室，鹿念初打着哈欠坐在了椅子里，看着顾灼野找影片。

等他播放好，影音室就陷入了昏暗中，只有面前的屏幕的光亮。

顾灼野紧紧靠着她，搂着她的肩膀，无比亲密的模样。

从前，这是他们的常态。

可是现在，鹿念初只觉得浑身僵硬，很不舒服。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想要追忆往昔吗？

可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她早就记不得当时的心境了。

她微微垂眸，不去胡思乱想，困意袭来，她靠在椅子里就睡着了。

顾灼野哪里有心思看电影？

他的注意力时刻都在她的身上。

他将她的抗拒和僵硬都看在眼里，他的眸色晦暗了几分。

他这么做，还是无法改变她什么吗？

从前，都是她拉着他来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