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那个贱人当着他的面打我,他都无动于衷,他们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朋友?搞不好背地里早就睡一起了!”付茵当即说道,指了指自己的脸,“妈,你看,我的脸还疼着呢。”
付夫人很是心疼,然后说道:“阿琛,你以后还是不要和那个女人来往了,我不想我们家被搅和的鸡犬不宁。”
付柏琛将眼镜摘了下来,从口袋里抽出了眼镜布,认真仔细地擦拭了一下,而后重新戴上,眸色冷了几分,“看来你最近太清闲了,东非那边的业务你去做吧,完不成目标不许回来。”
付茵惊愕,“你……”
付夫人一怔,“阿琛,你妹妹怎么能去那里?那里那么乱……”
付柏琛道:“如果您对我的决定有异议,那以后集团的事情您来处理,我国外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我可以继续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