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晴是我大嫂,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我会照看她一二,但初初是我老婆,我不允许有人伤害她。”
顾灼野沉沉说道,周身气势迫人,没再多看鹿长明一眼。
他再次看向病床上的鹿念初,她后背的伤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已经进行消毒上药,还要打针消炎。
病床被推进了病房内,顾灼野沉声吩咐保镖,“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许进这个病房。”
保镖应道:“是。”
鹿长明被拦在外面,他的脸色很难看,顾灼野对他的态度也让他很生气。
他可是他的岳父!
怎么能一点都不尊重他?!
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顾灼野还能对他不客气吗?
在他看来,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
夜越来越深,病房内尤其安静。
鹿念初是被疼醒的,后背一阵一阵的疼痛不断传来,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睁开眼,便见自己侧躺着,手上扎着吊针,病床前坐着顾灼野。
他见她醒了,便问道:“渴不渴?”
鹿念初的眼眸中一片灰败,她声音干涩的说道:“你拦得住一次,拦不住第二次,只要你不跟我离婚,我就不会放过她。”
顾灼野英气的长眉蹙了起来,“初初,为了别人伤害自己,值得吗?”
“我是为了我自己。”
鹿念初语气格外的平静,“如果坐牢能让我和你离婚,那我可以接受这个代价。”
顾灼野额角的青筋暴跳,他的呼吸很沉,胸腔内是一直都没有散开的郁结。
鹿念初漂亮的秀眉始终蹙在一起,因为后背的伤,她心里的某块位置彻底塌陷了。
她想,她真的应该跟鹿长明和林序秋做个亲子鉴定了。
她真的想不通,他们怎么会为了一个养女,这样伤害她。
除非,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她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忍受着疼痛。
顾灼野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病房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挂水结束,他叫来了护士给鹿念初拔针,他按着她的手背,盯着她微微泛白的指尖。
过了好一会儿,鹿念初挣扎着要起身。
顾灼野沉声说道:“你今晚就在医院休息,我让人送了止疼药过来,你吃了以后就睡一觉。”
鹿念初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