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抱着顾远舟,怀里的小孩就哭的越厉害。
保姆看着只觉得奇怪。
但她只是个保姆,主人家的事情,她不能过多的掺和。
鹿晴看着顾远舟哭,她忽然说道:“你怎么这么废物呢?是不是因为你不惨,所以你小叔叔都不可怜你了?”
顾远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
电梯内的气氛很是凝重。
手腕被人攥着,鹿念初的脸色很难看。
她的眼眸之中还燃烧着几分怒火,努力与身旁的男人拉开了距离。
手臂就这么悬空着,莫名的滑稽可笑。
她冷笑一声,“你一直抓着我不放,是想替鹿晴出气吗?你要教训我吗?”
顾灼野始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凤眸深沉,没有人看的出来他此刻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