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来病房到现在,鹿念初一声没吭,此刻闻言,她抬眸看向鹿长明,语气染着几分嘲讽的说道:“可一开始的时候,我说了不是我做的啊,你相信了吗?”
鹿长明表情一僵,随即一沉,“怎么?你是在怨我吗?如果不是你一直处处和晴晴作对,我又怎么可能误以为就是你做的?”
“爸。”
顾灼野开口,低沉磁性的嗓音裹挟着一层寒意,病房内的气氛都冷凝了几分。
“就事论事,不要谈论以前的事情。”
鹿长明看他,“灼野,你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顾灼野面容依旧冷淡,只是周遭的压迫感不减反增,“我只是想把昨晚的事情解决掉,省的别人会误以为你是个不分是非黑白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