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家人是想对孔墨下手,但却被偷偷溜进来的小环撞见了。
可玉家人到底为何要对孔墨下手,他们都已经拿到了金笛,不好好守着,反而主动惹事,意欲何为?
“这玉家,当真是欺人太甚!真当我孔家没人了不成!”孔令华用帕子捂着嘴,声音虽还带着干呕后的沙哑,却难掩怒气。
“大哥,要我说,今天晚上就派人过去,一命还一命,让他们知道我孔家不是好惹的!”
似是不解气,孔令华又咬牙切齿的补充了一句。
孔长盛始终没答话,似是在考虑。
“大哥,你还犹豫什么!人家都杀到咱们府上来了!”
“冷静,你先冷静!”
孔长盛沉声,“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哪里不对?”
“玉家得了金笛,还怕我们惦记,所以就想杀人灭口,就这么简单!”
“若是不还击,玉家认定了我们好欺负,再派人来怎么办,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谁?”
她拉长了语调,视线依次在众人身上掠过。
艳阳高照的天,在场的人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万一,这件事不是玉家做的呢?”孔长盛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毕竟现在,也不过是猜测而已,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若贸然对玉家动手,势必结仇,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这件事,我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孔长盛拍板定音。
毕竟,只死了一个孤女丫鬟罢了。
只要将尸体一埋,无需赔偿,更无人会追究。
为了一个孤女冒这么大的险,不值。
“大哥!”孔令华不满,想再说,却被孔长盛抬手打断,“我意已决,你不必再说。”
“可是……”
“现在的情况还不值得去赌”,孔长盛看着她,不容置喙的道。
孔令华见他是真听不进去,也懒得在多费口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其余人议论纷纷,先后离去,孔令华都说不上话,其余人就更没戏了,最重要的是,这其中有一半人,都认为孔长盛说的没错。
“岩儿,你也觉得爹做的不对?”孔长盛背着手,眉眼间是深深地疲惫。
“爹做的对,一个丫鬟罢了”,孔岩语气恭敬。
孔长盛掀开眼皮,注视着他,孔岩站在原地,任由他看。
良久,孔长盛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死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