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单独行动的时间,所以,我猜测,宋白青看到的和商队一样,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宋白青连人都没有看到,拿不出证据来,仅凭他一个人,掀不出多大的风浪,大理寺也不会听他的,我们不要字乱阵脚,让对方抓住破绽。”
“有道理。”
“不管怎么样,我明天先去看看,之后再行定夺。”
“好。”
听她这么一说,雷淞心里好受了许多,他摆了摆手,示意心腹退下,“继续查,看看还没有其他遗漏的人。”
“是”,心腹领命离开。
……
翌日。
天刚亮,白黛儿就梳妆打扮后从侧门坐马车前往宋家。
看着紧闭的大门,白黛儿难得得了些紧张。
纠结了好半天,她终于是敲响了门。
“谁啊?”
屋内,传出一道男声,白黛儿记得,这是张伯的声音,她没有出声,只是又敲了敲门。
“这大清早的,谁啊?”张伯骂骂咧咧的开了门,一见到门口站着的人,他先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