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黛儿站在一旁,笑着附和着,“娘,这料子太衬你了!这匹墨绿色的布料也好,娘,你再试一试。”
自从那日街上一事后,包氏就对白黛儿的态度好转了不少。
这番话,虽然是雷淞所教,但白黛儿演得实在是漂亮,几乎没有破绽,效果大大超乎意料,若非如此,雷家想翻身,只怕不会那么容易。
“你叫我老夫人就好,现在叫娘还是太早了点,万一被外人听去,起了疑心,岂不是徒生事端?”
包氏嗔怪的看着白黛儿,白黛儿拿着布料的手一顿,正准备应下,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男声,“若是被人听去,就说你与黛儿一见如故,认她做了义女。”
雷淞大步流星走进来,一双眼睛死死的黏在白黛儿身上,挪都挪不开。
白黛儿面容羞涩,往前迎了几步,雷淞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将她手中的布料放到桌子上,“这藕粉色的颜色鲜嫩,很衬你,也一起去做一套衣裙吧。”
白黛儿眼神一亮,嘴上却道:“这料子都是上等的蜀锦,还是让娘留着做帕子或是送礼打点吧。”
包氏抬手,“行了,淞儿心疼你,要做就做吧,也不差你这一匹布了。”
这话,倒是事实。
沉鸢留下来的嫁妆,光是像这样的蜀锦,就足足有几百匹。
更不用提其他了。
为了向沉家表诚意,沉鸢一嫁过来,她就将掌家权交了出去,沉鸢的嫁妆,她只知道多,至于有多少,她完全不知情。
若不是这次,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难怪,难怪雷寻千每次惹祸,沉鸢都会花钱将人赎出来,这钱,在寻常人眼中是重金,但在沉鸢眼里,不过是在打赏乞丐罢了。
没有人知道,当他打开沉鸢的库房时,看到这满屋子的奇珍异宝时候的心情。
沉家不愧是京城数一数二富商,女儿出嫁,竟然陪送如此之多的嫁妆,简直是世所罕见。
她不由得庆幸,幸好,幸好沉鸢死了,否则要她看着这一箱子一箱子的嫁妆抬出去,她非要心疼死不可。
白黛儿有些受宠若惊,“多谢娘……不,老夫人。”
“什么老夫人,你就叫娘。”
雷淞不满的收紧了手,白黛儿笑着打他,“我知道了。”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依着雷淞的意思,叫了一声娘。
若是往常,包氏绝对不会这么任由雷淞在自己面前落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