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不如留在这。
“苗嬷嬷,我没受伤,我可以干活,谷忆的活我一起干。”
“你可得了,打住,打住”,苗嬷嬷抬手,一脸的不厌烦,“二少爷特意嘱咐过了,要让你和谷忆好好休息,我可不敢私自指派你做活。”
“行了”,苗嬷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衣服我已经带到了,就不多留了,府上最近乱的很,一堆活要忙呢!”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乐心,乐心怎么能不明白,苗嬷嬷这是明里暗里在点她呢。
不过,让她惊讶的是,沉炯竟然会派人嘱咐苗嬷嬷让她休息。
但嘱咐归嘱咐,只要她自己主动去做,沉炯自然不会说什么,也无法去责怪苗嬷嬷。
这也是苗嬷嬷说这一番话的意思,她可以装作听不懂,但日后她若是想要留在沉府,就要一直在苗嬷嬷手下干活,得罪了她,肯定少不了磋磨。
连带着谷忆,都会被针对。
乐心快步跟上去,语气略带讨好的道:“苗嬷嬷,你放心,我明白的。”
“你明白就好”,苗嬷嬷回头看她,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有些事,我也不想说的太直白,我不是为难你,只是活都是有数的,你不干,就要别人替你干,一天两天倒还行,但久了,谁心里都不满,是不是?”
“这整个京城,就属沉府做工的工钱最高,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
“是”,乐心低头,轻声应下。
苗嬷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屋里躺在榻上不省人事的谷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造的是什么孽。”
送走了苗婆婆,乐心去打了水,将自己和谷忆身上的脏污简单清洗了一遍。
又重新给谷忆上了药,忙完这一切,她才坐下休息。
苗嬷嬷就算不来,她也会去做工,有手有脚的,她不能闲着。
她需要钱。
……
金府。
“你说什么?”
“沉鸢出事那天,你看见她的马车出城了?”
金子坤语气猛地拔高,下一秒,又迅速压低,“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他一拍桌子,“现在京城都传成什么样了,都说沉家诬陷了那雷淞,要我看,这根本就是那雷淞设的一盘棋!”
“你快说说,你看见什么了?”
宋白青将自己看到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
金子坤却听的眉头

